得去找停车区了,他打开双闪,直接在路边停车。车身还未停稳,傅隆生已经抽出了左手。
“干爹……”熙蒙还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,没反应过来,眨巴着眼睛,湿漉漉地看着他。
傅隆生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。他扭过头,凤眼里凝着暴怒的寒霜,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疲惫。他看着熙蒙那张红肿未消的脸——前些日子的巴掌印还没褪干净,五个指印变成了淤青,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——打不得,再打就真打坏了。
傅隆生的目光上移,落在熙蒙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。
这小子,脑子指定是坏了,正好修一修。
“小兔崽子,”傅隆生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森森的寒意,“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脑子敲开,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精虫!”
托这个忽然发癫的逆子的福,傅隆生没有再自己开车,反而是叫了代驾。
代驾是个年轻小伙子,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紧,傅隆生强大的气场与上位者的姿态让代驾感到畏惧,小伙子只看了一眼就再不敢看第二眼。那道目光像刀锋划过皮肤,代驾的后颈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冷汗,他死死盯着前方拥堵的车流,仿佛多看一眼后视镜都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他像条没了骨头的蛇,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傅隆生身上贴,脑袋拱着干爹的颈窝,鼻尖蹭过那处凸起的喉结,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焦糖与烤苹果的气息,含糊地哼唧,声音拖得又长又软,像融化的太妃糖:“干爹我头疼,您给我呼呼嘛“他得寸进尺地想要往傅隆生大腿上坐,腰肢刚要跨过去,臀部悬空,像只急于讨宠的猫般停住。
代驾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,喉咙发紧,欲言又止。职业道德和求生本能在他脑子里打架,最终还是职责占了上风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:“那个二位,请系好安全带,遵守交通安全“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熙蒙的动作僵在半空,眼底的凶光一闪而过——那是地下世界养大的狼崽子被冒犯领地时的暴戾,随即又被硬生生压下去,化作湿漉漉的委屈。他慢吞吞地缩回副驾驶,手指却不死心,勾住了傅隆生昂贵的西装袖口,指腹在那精致的布料上反复摩挲。
傅隆生没看他,只是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扣住安全带,“咔哒“一声脆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。那声音像是一道锁。熙蒙便被困在了离他最远的副驾驶位置上。
虽然没办法贴着干爹,但傅隆生亲自为他系安全带这件事也算安抚了熙蒙。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干爹方才触碰他肩头时的温度,那点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像过电般窜过脊椎,他便也不再闹着傅隆生,转而专心解决傅隆生想要让影子重出江湖这件事情。
熙蒙咬着下唇,舌尖抵着齿列,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还带着淤青指印的脸上,手指在键盘上翻飞,快得几乎要擦出火星:【干爹最近觉得无聊,打算去抢银行玩,快想办法让老头子打消念头。】熙蒙打完这行字,胸口那股酸意又涌上来,他恶狠狠地补了一句,【我哥在的时候不无聊,偏等着我哥走了,独自面对我就觉得无聊!可恶!混蛋!我诅咒他不举!】
熙蒙也想知道老头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他这么一个青春美好的身体摆在他眼前,腰肢窄削,腿线修长,老头子不想着享用,反而要去重走老路,违法犯罪。他现在很烦躁,他哥连吃带拿的,一天天撑的要死,他却像苍蝇一样不得其法,找不到出路。
这些天从他哥那里问来一些干爹和他的相处日常,熙蒙心里又酸又疼,又嫉妒又委屈又不甘——他也想要啊,这样子的待遇。要怎么样才能得到呢!脸也一样,基因也一样,难道要他改名叫“傅熙旺”才可以?想到名字,熙蒙就更气了,老头子都给他哥冠夫姓了,却半点没想到他,连个消息也没问过他。他像是被遗弃在阴影里的影子,连姓氏都不配拥有。
对于“不想让傅隆生重归影子状态”,孩子们持相同意见。发出去不到叁秒,胡枫的回复就跳了出来:【蒙哥,冷静。干爹那个性子,要做这种事肯定早有计划,要说无聊也是大哥在的那段期间,干爹就觉得无聊了。】
小辛紧接着跟了一条消息,字里行间都透着股幸灾乐祸的机灵劲儿:【我觉得枫哥说得对。不过蒙哥,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大哥不行,所以干爹就觉得无聊了?只不过这些日子一直顾及大哥面子,没表现出来。现在大哥走了,干爹就不想装了?】
小辛又补了一条,这次明目张胆地挖墙脚,每个字都像在熙蒙的神经上跳舞:【可能干爹已经腻歪了同一款的,想要换个新的,二哥,要不然你换我去呗?我年轻有活力,保准干爹会喜欢的!你看我和干爹在越南的时候过的多愉快啊!】
熙蒙的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猛地收紧,差点要把手机屏幕捏碎。【你的意思是我也不行?!】熙蒙打字的手都在抖,【凭什么!干爹好歹给我个试枪的机会啊!我哥能行的我肯定也能行,我还能比他更行!】他气得腮帮子鼓起,又飞速打字:【小辛,别以为我在日本就制裁不了你!算盘珠子都打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