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无妄那处早已硬得惊人的轮廓上。
她松开唇,气喘吁吁地按住他剧烈起伏的胸膛,借着这股情动将他推倒在狐裘上。解开他的腰带和衣襟,银霆的手指顺着他胸前的起伏下滑,停在了他侧腰的旧伤疤上。那里有皮肉翻卷愈合后留下的印记,凹凸不平。
她微凉的指腹抚过那道疤痕。无妄身体一颤,喉咙深处传出几声沉重的喘息。他手抓着身下的床褥,将那狐裘抓成了一团乱麻,却还是乖乖地一动不动,任由她的指尖巡察过,那些代表着他的过往,卑微与痛苦的印记上。
“疼吗?”她低声问。
无妄痴痴地望着她,眼神滚烫得要命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灼化。他张了张口,似有话欲言,却终究没敢出口。
银霆无言以对:“我是让你不要再那些说脏耳朵的话,不是让你不说话。”
“不疼……一点都不疼,”无妄吞了吞口水,又用那种湿漉漉的可怜的眼神望着她,“仙子,我能……也摸摸你吗?我想扶着你……”
“不能!”
银霆冷声拒绝,解落他最后一层束缚。那粗硕的阳物跃入眼帘,紫涨得吓人,盘错的青筋在其上狰狞跳动。想起前两回的屈辱,银霆心头火起,咬着唇,没太用力地扇了那肉柱一把。
“唔……银霆……”无妄猛弓起腰,闷哼声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痛快与情欲。他双眼充血,像是一头被锁链勒紧脖颈的野兽。
“不许乱动。”
无妄双肘支起身子,胸膛剧烈起伏着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跨坐上来的动作,哪怕额头青筋暴跳,也硬生生地忍着不乱动。
银霆深吸一口气,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咬着牙向下沉身。
坚硬之处破开花瓣,被她纳入体内时,银霆原本苍白的脸色都已涨红,他这处实在是粗得过分,即便有先前的情动时的蜜液滋润,穴周那些从未受过这般折辱的软肉还是被撑到了极致,边缘处因为过度扩张而泛出火辣辣的刺痛。
她虚虚地跨坐在那顶端,因为太胀而不愿再向下压一寸,颤抖着命令道:
“你不准……不准乱动……无妄……你这东西生得太混账了,怎么这般粗,涨得我疼……”
无妄粗声低喘,被她这句娇嗔激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往那处涌,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,将那紧窄的软肉撑得更紧绷。此刻的银霆在他眼里,简直娇到了骨子里,也可爱到了极点。她连徒手去抓离火髓,烈火焚身都不曾喊疼,可现在,就这么颤巍巍地跨在他身上,仅仅是含着他那处还没进去一半,就红着眼圈地喊疼。
“……是是是,它混账,它长得不知分寸,冲撞了仙子……”无妄努力放柔了语调,语气里满是怜惜与讨好:“仙子,你慢些,我一动不动,你自己把这混账东西吞进去,嗯?”

